他的话是玩笑呀,就言语上表个态就行。为什么非要···”
“因为他笃定我一定会。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在表演,痴呆与忠诚。所以我一定得弄不明白那是玩笑,一定得执行他的每一句话。”
陈寒怨说,“只有蠢,才不会被过多顾忌、限制。只有忠心,才能当上寒王。”
“只有这样,院中的奴隶才能自由地活下去。”
白难毒垂下了眼睛。
白难毒睁大了眼睛,“可···再怎么样,你是他的女儿啊。”
“不论是谁和谁,维持关系的纽带,只有一条,感情。你认血缘,只不过是因为外界里,血缘一般会附有感情付出罢了。你爱的,是爱你的母亲,不是母亲。”
“他只想利用我。我只想杀死他。”
“这是暗夜的父慈子孝,父死女笑。”
他的屋子到了。屋前亮着两粒灯。走近一看,是见熏抱着泰亚等待着他们。
看见他是完完整整的,一大一小都松了口气。
陈寒怨把宴会的事全抖出来,泰亚苦着脸捏紧了拳头,“小小寒,你明明能把峰源的方屠了,为什么打不过首领,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呢?”
白难毒也看向了她。离开···她离开诡异的父亲,大家过上人的日子,他回到有母亲的家里。
她抱过泰亚,脸贴着泰亚的脸说,“我可以打败首领,耗尽全力。可若不能一击杀死,院中的大家就有危险。我不能让任何一个奴隶死去···至于我,我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