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雕琢的纤瘦脚踝,都染上别样的粉。
腹中异物察觉到他的情动,愈发疯狂的震动起来,伴着那东西动的愈发激烈,林主君浑身燥热双腿紧闭不断交叠变换姿势。
他解开鹤氅,一边咬着指节,一边用修长玉手抵着臀下软垫,本就是半悬浮的翘臀现下完全悬空。林秋渝在淫物的折腾下双目盈盈漾着碧波。他一心想着对抗让那噬魂夺魄的东西,连软轿停下也没发觉。
忽然轿外被人笃笃敲响,林主君一惊猛然抽手坐落——“唔啊!”
“主君,可以下轿了。”
经过林秋渝的不懈努力,本来退出大半的东西又被他极凶极重地吃进去。林主君娇嫩的玉穴遭此大难,说不清是痛是爽的刺激感,激的他猛然扬起修长秀致的天鹅颈,一声高昂呻吟被瘪在喉间,又有轿外来请的声音做掩,赫赫威严的林主君才不至于被扒了皮子,露出一身淫骨示众。
“知道了。”
林秋渝声音暗哑紧绷,他短促的说了一句便急急打住不再多言。
轿外的田二一愣,心想主君不会是受凉了吧。
不行,他得给主君再抄几遍经文祈福!
想着,他又拉过一旁伺候的小长使细细叮嘱了几句。
不肖片刻,清冷俊逸的林主君缓缓出轿,由贴身长使扶着,一身白衣跨过大门走向马车,宛如雪山崖边盛开的一株白莲,皎洁无暇,透骨馨香。
无人知晓,行走间裙裾八方不动,腰间环佩玉器毫无半点声响的林氏郎君,大腿内侧竟绑着一根红绳,红绳一端缠绕雪白软嫩的腿根,另一端连着林主君腿中的花心,使他每走一步都会拉扯红绳,受到红绳作用的玉器就在那湿濡的甬道或深或浅地进出。
从小轿至马车,这短短几步路,林秋渝走的香汗淋漓,腰肢酸软无力。
一进马车便立刻瘫软在榻上喘息不断。
忽而腿间被人分开,林秋渝看都不看就抄起靠枕朝罪魁祸首丢去。
“真是个倔的。您都舒爽成这副样子了,怎么还有力气恼我?”女人一手接住靠枕扔回榻上,带着些调侃的声音在软榻下传来。
林主君一惊急急爬起捂住她的嘴巴,又因这一动作牵动体内物什,他轻吟一声,在女人面前低低折下颈子。
马车开始前行了。吕微禾解开林主君的鹤氅,拨乱他规矩的衣襟,她就着这个姿势吻住林主君优美至极的颈子,亲吻舔舐还不够,复又露出獠牙,像猛兽交合那样叼住身下人的颈肉肆虐。
林主君被女人强势霸道的气息逼的节节败退,最后缩在角落,像只被拔光尖刺的小刺猬那样袒露肚皮瑟瑟发抖。
吕微禾退下他的鹿皮靴,解开他的罗袜,将那一双天神的杰作扣在手中细细把玩。
这林主君不光露出的脸蛋、手指、脖颈生的漂亮,那胸膛、细腰、长腿还有玉足更是美不胜收。尤其是这一双玉足,可称得上完美无瑕。无论是清晰优美的骨骼轮廓,还是莹白似玉的色泽。
吕微禾曾以唇舌指尖,细细量过林湫俞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每一寸,她对这位貌美人夫的身体,怕是比他、他妻主都了解。
“别,别这样,还在马车里!”林秋渝捂着羞红的脸不去看那女人极其色情的动作。他小声推拒,唯恐外面的随从发现车内还有第二个人。
“马车里又何妨,又不是没做过。”
吕微禾听闻顿时展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她放过那留下淡粉色印记的玉足,一手牵着他的脚踝,一手向上,顺着茭白长腿钻进他的罗裙中。
没错,即使是赴长公子的宴会,林主君依旧不被允许穿亵裤。
在前往公子府的路上,他真空上阵被情人压在马车角欲落行苟且之事。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