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知少主,她病发的时候不能受到刺激的。”大夫跪在地上求饶。
“她现在怎样?”耶律烈一脸疲惫地问。
——差一点就失去她。
“奴才探过脉,已经没有大碍。”大夫偷睨耶律烈,见耶律烈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心里一松。
“都下去。”耶律烈挥挥手。
众人离去。
耶律烈抱着武影。“差一点我就失去你,往后,你只能属于我。”
武影作梦,梦中碧云哭着叫她。
她冲上去,拉着碧云的左手,同时,耶律隆绪从另一边拉着碧云的右手。
耶律隆绪用力一扯,碧云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地抖落在地。
梦境如此恐怖,她刹地张开眼睛。
帐外风声萧萧,风声中像夹杂着哭声。
“醒了。”耶律烈在她身边轻声说。
微黄的小烛光摇曳着,天还末亮。
“再睡一会。”他柔声说,帮她拉了拉被子。
她别转头,不理他。
帐外,风声唏唏啐啐,像是少女的哭声。
——要温柔,要轻声细语,她不能受惊吓。
“要下雪了,你要穿多一点衣服。”他压抑自己的真性情。“再冷一点时,这风声就像鬼叫。”
——鬼叫?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