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了一条免腿,啃咬着。“看你用血淋淋的手吃东西,很恐怖。”
换来她自大的笑容。“你就当在看吃人族进食。”
她吃完一块肉,到水边洗手。
——这样就饱了?食量真小。
“食人族有像你一样美丽的人吗?”他知道她在说玩笑,却只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他想看她的笑容,只为他而展开。
——油腔滑调!
她坐回火边,自己用刀割肉吃。“带血的,半生熟的才好吃。”
他推翻之前所想的话。
——她食量惊人,嗜血,嗜肉。
她每一块肉都是挑半生熟的吃,陶醉的品尝模样,让旁观者都吃欲大增。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吃东西可以让人觉得幸福。
两人都不知道是谁的食量大一点,他们又烧了两只野免吃。
待月上高空时,他们才躺在洞内,开始等待睡神的降临。
“冷吗?”他问。
“不!”她虽然只垫了一块兽皮,盖了一块兽皮,但身旁有一堆火,热气传来,她并不觉得冷。
她比较担心的是身边的人有没有满月夜变身的隐疾。
他有点失望,一般女人通常都会含羞地拒绝,她没有,语气是决绝的,一点余地也不给人。
“如果觉得冷,尽管往我这边靠。”他仍心存一丝期望。“为什么要分开盖兽皮,一起盖两张不就暖和一点?”
——是哦,一起盖兽皮之后,一起抱着才是目,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哦,如果你觉得冷,这张兽皮我让给你盖吧?”
“你伤了我的自尊。”这是实话,耶律隆绪出生至今,还没有一个女人像武影如此不知好歹。
——自尊是什么东西,只是富家人才会说的话。
她不搭话,良久的沉默。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你下午是去追烈还是追云儿?”
两人同时开口。
两人早已按捺不住,疑问压在各自心中,,万般推究,还不如问当事人,求个明白。
她欣赏他的作风,他欣赏她的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