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自己的手上绑上纱布。
耶律烈走进帐房,绞了冷帕让她擦脸。
“首领和碧云早就离开这里,已经走了一天的路程,现在是晚上,你如何追得上?”他看穿她的心思。
鲜血染上手帕,她的鼻血早已流完,只是干涸糊在脸上,一脸惨不忍睹。
“药性太强,我并不知道它对你伤害如此深。”他很诚肯地说,近乎是道歉。
但,她听不出他有任何内疚之意。
她起床,走出帐房。
——耶律隆绪那边的帐房一个人都没有!
——碧云呢?
她看到面前的人露在外面的肌肤或多或少都缠着绑带,一种厮杀后的苍凉浓浓地隆笼罩在周围。他们虽然极力维持平时的深严之势,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们。
她想起耶律烈身上的伤。
——荒唐,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她摇头。
“再看多久,也不会多出一个人。”他从后抓住她的双肩。“小心伤眼。”
如雷击中般,她挥开他的双手。
“碧云说过,你的眼睛不能视远物,光源一欠缺,你就什么都看不见,营中的大夫是最善长医治眼疾,他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她向后退开。“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没有说话,但,他收敛了所有表情。
——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以为你是我的什么人?”
他抱胸,冷笑。“碧云说过,你唯一的亲人只有她,现在她已经离开你。”
她忽然明白,他如此配合碧云,所为何事。
“你是故意的,你想让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有我地方就是你的一切归依。
他笑得高深莫测,一双眼睛闪着奇异的湛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