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上路。
缓过气后,武影冲着车帘向外吼:“四处乱发情的死公狗,下次再上我的床,我剪刀侍候。”
车帘被撩起。
耶律烈额头已经缠上绷带,他怒叫:“你说谁是公狗?”
——她竟然如此看待和我的关系!
她回叫:“是你要对号入座,疯狗!公狗!单纯的下半身思考动物!”
他的眼神变得阴森骇人,咬牙切齿地说:“有种你再说一次!”
——难道我在她心目中是如此不堪?!
她讥语相向。“只怕你没那么利害,一次播种成功。”
咄罗质策马走到耶律烈身边,以契丹语说:“少主,,你夺人贞节在先,理亏在先,她的脾气如此,你也知,难道还要一再宣传你们闺房之事,让侍卫引以为笑话。”
耶律烈的脸瞬间转红。
——红?
她侧异。
——什么时候,我视物如此清晰?
她仍叫:“你们在说什么?人前说人话,别在我背后说鬼话。”
他几乎跳起身。“你!”
咄罗质双手按住他双肩。“少主,请冷静。”
车帘放下,马车前进。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冷笑的李嬷嬷,说:“别担心,下一个一定是轮到你,谁对我‘好’,我一个也不放过。”
李嬷嬷的笑容倏地敛住,皱纹如定格在脸上,纵横分布,面目极为丑陋恐怖。
武影闭上眼睛,打算一路睡下去。
一路上,武影没少给别人好脸色看。
耶律烈抱她下马车,她趁机咬他胳膊,吃定他宁愿受痛也不会扔下她,她越发变本加厉,抓伤他的脸,猛扯他的头发,捶他的胸口。
用膳的时候,她又趁机甩碗扔碟,丢筷子飞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