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经可以清楚视物,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身边有一束刺眼的红。
红衣女子骑着枣红的马,一直望着耶律烈。
耶律烈挥手与群众响应,红衣女子却一直与他并肩而走。
她牙痒,想喘人。
不管窗外的群情汹涌,热情高涨的场面,她愤愤不平地走凳子上,倒水喝。
一杯,又一杯。
姑娘们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一概不管、不理、不闻。
又一杯水下肚。
“别再喝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只手正按住她拿杯子的手,另一只手夺走茶壶。
他用银两打发姑娘们出去。
厢房里,只有她和他。
“你想回去吗?”他问,与她面对而坐。
她摇头。“回去争风吃醋?”
“你会吗?”他道破一切。“你只会一不做二不休,不能置人于死地也要回归于尽,宁愿毁了一切,也不会拱手相让。”
“今天为何这么早就回来。”她转换话题。
“这样逃避是为了什么?”他并不想放弃话题。
“天还没有黑。”
“若能管住自己的心,这个世界便没有痴情的人。”
“难道找到了你的东西了?”
“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人并不可怕。”
“恭喜了!”
“拜金公子!”他斥道:“我并不喜欢唱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