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好被子。
银儿满足地吐了一口气。
——每次生病,我都是拿银儿在折腾。
——又一次,她累倒了,睡着了。
——银儿……
她想出去。
她随手抓了件月白色的小毛皮袄穿上,腰下系着同色的棉裙,身形有点臃肿,却很温暖。
房外,有侍卫在守着。
她故技重施,欲再次从窗外爬出去。
——咦?树呢?
窗外空无一物,无从攀爬。
“银儿,穿上这套衣服后,出去吧。”她贴着门说。
“是的,小姐。”她又用腹语说,学着银儿的声音。
一会儿,又传出。“小姐,我出去了。”
门开,门合,守卫没有阻挠。
她混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