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地钻入他脑中。
——谁也不能将影从我身边夺走!
她知道,她即使反对也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第一次,在这个时空里,她清楚明白自己如一件物品,没有声音,更没有选择权。
她不想自己意志消沉,她把注意放在外物,用种叫做好奇的举动武装自己,让自己每个细胞都愉悦起来。
但,她发现,心里有一股沉甸甸的感觉。
寂寞还是孤单?
她理不清。
笑容突然从她脸上消失,她没有办法再命令脸上的肢肉抽动成一个笑的弧度。
当她的好奇渐渐变成了无聊,当一路的表葱变成苍茫的时候,当她身上的衣服穿得再多都无法保暖时候。
马队到达目的地。
皑皑白雪掩盖下,是一座城池,出乎她预料,并没有帐幕。
寒冷并没有冷却欢迎人群的热情,街上仍然有夹道欢迎的百姓。
兴致盎然的欢呼声……
——汉化的辽人居住地,仿宋的建筑遍布周围,百姓的衣着虽然汉辽交杂,但说的话仍然是契丹语,像在邵告他们的民族一样,邵告他们的身份。
——辽人的地盘,汉人没有地位!
这是她的结论,却是事实。
威严的宫殿外,她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