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
“大夫怎么还没有来?!”他又再一次吼叫。
她好像看到他的嘴巴在颤抖,她好像听到他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
“小姐,努力吞下去。”银儿用力拗开她的嘴巴,推一小撮碎药丸进去。“你说过这是治抽搐的药,必要的时候才吃,你会没有事的……”话语变成哽咽。
银儿很害怕,脚软,只好趴在床沿。
——银儿,我的好朋友,只有你许真心与我。
——碧云,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碧云!”艰难地吐出一句,然后,她撕心裂肺地叫:“碧云!碧云!碧云!……”
—— 一切都回不去了吗?
夏剑给的是镇静药。
睡意袭来,她睡下。
一切痛楚慢慢止住。
止于一片黑暗中。
“影!”
——谁叫我?
“影!”
——如此熟悉。
她抬头,无尽的黑暗。
她起身,飘浮于一片黑海中。
她蹦跳向前,漾起一圈又一圈的白光圆圈。
“影!”声音的主从出现。
一身白衣长裙,轻盈飘渺,如空中的清幽百合花。
她是不喜欢花朵的,讽刺地,她发现自己也是一身白衣。
——是碧云!
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