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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乍现,丫环向他刺过去。
措手不及,一个众人都没有想到的丫环竟然弑主。
银儿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推开丫环。
丫环转变匕首的方向,再刺,匕首掠过银儿腰际,又刺向他。
他忍痛闪开,挥鞭还击。
丫环的表情空洞,任由鞭子击在身上,不闪不避,凶器再向他刺过去,手法没有套路。
房内,刀光,剑影,险象,血,喝叫……
一切结束后,众人发现丫环与大夫背上都有一个已经干涸的血口,想必早已经是个死人。
他的胸口血如泉涌。
银儿在咄罗质怀里惨白了脸。
——世上真有因果报应吗?
——我很怀疑。
——晚上,突然增多的守卫,带来的是深严。
——竟然没有人对此事来兴师问罪。
她看到,回院的银儿手里竟然多了一把佩剑。
银儿脸色苍白,对她说:“小姐,早点睡吧。”
——我看是你要休息。
她悠闲地倚着床头看画,一点睡意都没有。
“银儿,我不是猪。”
“那我是猪。”银儿接过话,口气有点冲。
“为什么这样说?”她警觉地问:“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银儿的眼神闪烁不定,握剑的手,紧压着。
她扔开画卷,坐起身。“银儿,别想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