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的短发已经花白只剩零星的黑色,她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在她昏迷的日子里,她也拥有这样颜色的头发,她更不知道,在她昏迷不醒的日子里,天曾变色,人曾变脸,一切都变了,乱了。
“你想起‘他’是谁了?”她问,轻握着他的手。
“嗯,我马上就走。”他回握她的手。
“现在?”她的手冰冷。
——那么快!
她的眼神闪过不舍,疑似水光的东西出现在她的眼中,她的眼睛似水洗过的晶亮。
他敛下眼脸,他知道,她此时是慌乱的。
她的手,冒汗,颤抖。
“拜金,爱情是经不起玩耍的。”他劝说,感觉手背上有水滑过。
他没有抬头,不想用自己的眼睛戳穿她的脆弱。
他知道,她很倔强,如果此时他一抬头,她的心也许会像她的眼泪一样,崩溃。
“杜十娘就是把爱情玩掉的。”他仍然说。
“不是!”她反驳。“她是不断地试探爱情,最后揭出最丑陋的一面,她承受不了现实,自尽而亡,真相并不如音乐般动听。”
“有分别吗?”他放开她的手。“听我一句,坦诚相对,珍惜现在,别再随性而为。”
他俯下头,手掩住她的眼睛,轻吻她的额头。“再见,别再妄用异能。”
他放开手,他的手中皆是湿意。
“你的先生来了……”风拂过,他的身影渐渐隐去。
远远地,耶律烈向她走来。
——他是我的现在,但是不是我的未来?
——我不确定,如何去珍惜呢?
泪眼迷蒙中,她看着他突然掉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