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拼命。
脚绊到桌脚,她失势扑向地面。
耶律烈一手拦着她,把她拥进怀里。
“头昏,现在知道厉害了?”他的语气方放缓,眼神变得温柔。
——他一定是以为我是头昏才会向地面倒去。
——他是关心我的。
她的眼珠一转。
——有了!
她坐在他大腿上,伸手摩擦他的胸口。
他感到血液里如有万蚁咬着,骚动。
她的手不安分地插入他的衣襟里。“至少让我去洗个热水澡,你打了银儿,谁照顾我?”她肯求道,声音是让她自己都觉得想作呕的娇声。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他抓住她的手腕,提高。
她的衣袖滑落,露出缠着白布的手臂。
“擦伤而已。”她憨笑着解释,希望可以胡噜过去。
“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他撩起她垂在前额的长发。
她的脸上露出几道射线似的血痕。
“擦伤而已。”她笑容开始僵硬。
——不妙!
——我本想借由由挑逗他来打消他打银儿的想法,可是这个暴躁的家伙竟然紧绷着脸,一一揪出问题,根本不肯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