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表情如何,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在黑暗中飘流,身体冰冷,前方只有无边的黑暗,没有出口,光明藏起来了。
“小姐,怕是突受打击,郁结在心,怨气难舒。”大夫探脉后如是说:“吐血是好现象,吐一次缓一次病情,如果积累下去,后果难以想象。”半是真话,半是假话。
大夫战战兢兢心契丹话说:“少主,小姐大病初愈,身体羸弱,需要长期安心地调养,若再发生其它病疾,小姐怕是会承受不了,身体会垮崩,到时……”只剩牙齿的“咯咯”声。
他的眼里流露出担心。“开最好的药,没有可以去宫里取。”
大夫连爬带滚离开房间。
人,都散了。
静。
良久,她睁开眼睛。
惊讶,她复又闭上眼睛。
他抚着她额头。“影,我为刚才的粗暴道歉,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道歉如果有用,杀人都就可以不用偿命了。”冷讽。
“为我也为你自己调养好身子。”长长的叹息,停了一会,他又说:“想想当初你因为吃醋,火烧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