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分别不出男女。
总之,他是天使,自以为。
他把那本书视为珍宝,偷藏着。
然而,他并不受红卫兵军团的欢迎,红卫兵军团一致认为怪物的肉体会沾污他们伟大的信仰。
但,他是最疯狂的,无人能及。
就像花朵讨厌屎,却不得不吸食屎的养分而生存,花朵离不开屎,红卫兵军团忍辱接纳了他。
接纳与排挤相存在。
他想不到,拴在牛棚的家伙竟然会反抗。
几十人成暴乱。
他被扑倒在地,当场晕倒。
再醒来时,牛棚失火。
他身陷火中,无从逃脱,也无人愿意施以援手。
被火炎吞噬时,他只来得及握紧手中的语录。
再一次醒来,他身处荒漠之地。
萧索的街道。
从小巷走出来,他一直没有看到一个人。
应该说,是没有看见一个活人。
死尸,遍地的死尸。
残肢,飞溅的血迹。
血,腥红的血,触目惊心。
他默背着语录,强自镇定。
“哟!想不到这里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