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碧云一脸狼狈,无从反驳。
“睡了多久?”
两个月的非人生活,早已磨练她的习惯,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坚起耳朵听,估计恶意离她有几步远。
“小姐已经睡了一个下午,晚上也没有醒过。”
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就这样连澡也不用洗,一身臭衣混上床,银儿你是怎样服侍的?”
“少主,我……”
“算了,你去准备热水,我帮她洗澡。”
“但,少主,有一点,你一定要听银儿说,小姐她如惊弓之鸟,作恶梦,直说痛……”
“我知道了,我不会动气的。”
“还有……”
“快说!”
“陈小姐来过……”
“那个花痴来干什么?”
“但她让小姐平复心情。”
“……银儿,明日让人请她过府一趟。”
一股臭味。
床上,丝被裹着一团黑物。
她翻身,一张黑脸露了出来。
“烈……”她呓语,忽地笑开了。
什么担心,什么生气,他现在全都忘记了,看到她的笑脸,一切都可以抹杀掉。
恍如隔世。
几个时辰前,他还在西山盲目地寻找她的踪影。
一具又一具炭黑的尸体被抬出来,他的手掌忽地收缩又忽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