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国师,你自投罗网,自作自受,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再作恶?”
她只觉得碧云的笑声刺耳,刮得她的耳朵生痛。
碧云看着她。“影,我帮你报仇,让他变成一个干瘪老头,让他油尽灯枯而亡。”
——碧云疯了!
“告知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碧云的样貌恢复了,心却永远的腐烂了。
“够了!”一层水雾震开了碧云的手。
碧云向后退了几步。
国师全身冒火,瞬间。
“武氏,你果然中计,圣上有令,让逼你在众人面前施出异能。”国师身形消失大半。“好戏在后头。”
一串幸灾乐祸的声音,国师离去。
碧云一脸懊恼。“影,对不起,他自动送上门,我一手就抓住了他,太顺利了,我一想到他做的 ‘好事’,我就想把千刀万剐……我……”
她内心翻滚,死握紧拳头。
——碧云,何时你的心变得如此残暴?
“你以为他嫌命长?”凌子骂道:“好了,你一已之私,连累别人……”
她忙站在两人中间,以免两人一时失口,对骂成串,再来就扭打在一块。
凌子吸吸气,拍拍她的肩膀。“影,后天是祈天赐福的典礼,从现在开始,你有了推不掉、非要效力的必要。”
对上凌子心痛和怜悯的眼神,她恍然大悟。
——他的羽翼护了我多久?
——他爱我,并不想我成为荒谬形式的工具。
她苦笑。“耶律隆绪是不会放过我的。”
回到宫中,月已升到中天。
酒宴已散。
她七拐八弯地寻觅耶律烈的宿殿。
她十分怀疑,指路的宫女和侍卫一齐耍她,她走到汗流浃背的时候,目标仍然在雾中。
“影,进来,说两句如何?”
她看,里面灯火通明,耶律隆绪端在坐在御座上。
“没有兴趣。”
——居然让人牵着鼻子拉到他的御书房。
“就一会 ,几句话。”耶律隆绪笑。“难道你不想知道烈在那里吗?”
“好!你说吧。”她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