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碧云,我只是赌气。
——你居然主动写信给我。
——是我小气,断了两人之间的信息交流。
“不用怀疑,耶律烈是爱你的,他一在问我几篇‘影的身体还好吗?’比八婆还要烦,我说好,他就脸开眼笑,我说不好,他的脸色就比在便还要臭。别再介怀那件事情,他求药心切,达不到效果,才会痛下杀手的,那部落是他多年的心病,心病一除,他才会安全的,人为生存,总有不得不为之的事情,这是没有对错之分的。活下来的就是有理的。耶律烈会回来的,你只有等,快乐的等,去玩吧,找快乐吧。”
有人捎来几瓶药。
附着的字条:每次两粒,每天三次。
她摸摸瓶底,一个瓶子都刻着字。
夏剑、拜金、吴辞、梅德……
她笑开怀。
“少夫人,你知道这是谁给的。”银儿一脸漠然。“那小孩在门口徘徊了很久,塞给我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肯多说,转身,溜得比风还要快。”
——夏剑,为何不见我?
风穿室而过,舒服。
——“拜金,保重自己。”
风中传来低呤,似有若无的。
——幻觉?
连服几天的药,她开始觉得身体大好。
四处游荡,她又开始作恶。
耶律杰醉于女色,也醉于旁门流派的研究。
毒药、武器、火药,杰儿都喜于制造改良。
她是纯粹是贪玩,两人一拍即合。
凌子给了她制炸药的方法,她和耶律杰一再的试制,终于在西院的池塘边试爆了一次,结果是失败的。两人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失败,西院的火一次比一次失控,终于,收到耶律烈的信。
银儿大声的朗读:“影,杰儿,我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扒了你们的皮,给我安分点!”
她吹着口哨,不以为然。
耶律杰一脸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