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走,还不成全了一对狗男女的欲望。
“啊!”熙儿指着她。
“小姐!”银儿的嘴巴张开得可以吞下一只蛋。
——干什么?
她自顾自的穿好衣服。
低头,圆圆的肚子,微凸。
“啊!”尖叫,她手脚乱舞,她又叫又跳。
——笨蛋!
她自骂。
——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肚子的变化。
“我的腰带。”狂风突然吹了进来,熙儿几乎要爬下床去追。
“我来。”循水幕,她翩然来到树上。
手触到腰带,她正要转身。
“小心!小姐。”银儿的惊叫声音几欲到了刺破人的耳膜的地步。“快来人!”
——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爬树。
“影,别动!”熙儿惊慌的叫:“我叫你别动!”
她转身,用脚摇晃着树枝。
“天啊!”银儿爬出窗外。“小姐,你等我过来,千万别动。”
“蠢材,别动!”熙儿怒叫:“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啊?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身体突然僵直了。
突然,她的头上如有雷电交加,“隆隆”声不绝。
——孩子?
——孩子!
——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啊?!”闪神,迎面而来只是一片叶子。
片刻,她已然摔下树。
张开水幕也太迟了,她结实摔在地上。
手脚并没有断折,她起身。
下腹渐渐的漫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她冷汗直出。
“小姐!小姐!”银儿飞快冲过来。“大夫,快叫大夫!”
“好痛!”她的手按在树上,头点着树干。
她感觉大腿一股稠湿。
疼痛炸开,她滑落在地。
她抱着肚子。
——这次玩大了。
“影!撑着。”有人抱起她。
她焦距混乱,但仍能辨出是耶律烈。
她扯着他的衣襟,她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出口,却只有一波比一波高昂的尖叫声。
悲凉
她嘶哑的喊。
床让一片又一片的阴凉浸湿,她仿佛听到“滴滴”的水声。
红色,从她的下腹汹涌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压迫着她的下 体。
她绞着被子,咬牙。
——痛!
——痛!
大夫还没有来。
门外,传来说话声音。
“哥,对不起。”
“哥,影吓坏了。”
“哥,我不知道她如此拒绝孩子。”
“哥……”
“熙儿,我知道影视孩子如魔物。”
“哥……”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没事就行。”
“孩子保不住了。”大夫的话犹如是晴天霹雳。
她瞪大眼睛,嘴角不由得扬起,她竟然想笑了。
——湖涂!
——这一次,我曾经渴望过。
——没有了,没有了……
“影……”耶律烈的眼里满是哀怨。
稳婆进来。
他狠狠甩了衣袖,转身欲离开。
她的心陡然感到冰冷。
——他并不关心我,他关心的只是按孩子。
“热水……剪刀……快!”
稳婆的尖叫声,如碎玻璃般,她的心犹如被这些割着,一小块一小块的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