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并且“哗哗”的流着血。
“别走!”她用尽力气说。
他停下脚步,良久,他才转回身。
他走到她的面前,她觉得自己已经走过了一趟炼狱火路一样的长久难忍。
——他在犹豫!
她伸出的手,他没有去接。
她的手就这样搁在空中,冷。
她的心仿佛搁在空中,冷。
放下手,她绞着被子,咬牙说:“别让我知道,你与别的女子好上,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你!”他的话语无力。
“敏代与我,只能存在一个。”
“我没有与敏代同房!”他转身,如风掠过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