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叫哥情何以堪?”
“不……”她正要分辨。
“看好她!”耶律烈甩门离去。
贺云说:“小姐,少主待你并不薄。”
咄罗质说:“小姐,女人该有的礼仪廉耻,你应该懂。”
“你说什么?”她猛地提起气,硬站起身。“我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无权过问。”
她扭动身体,撑脱银儿和熙儿的手。
瞬间,她陡地软瘫在地。
——身体无力。
——心也无力。
“你们出去!”她垂下头,手卷成拳。
……
“都走了。”银儿拉着她的手。“小姐,我扶你上床休息一下。”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不争气的泪水。
“影,你的眼泪到底是为了谁流?”熙儿的语气透着无奈。
她猛吸一口气,吼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就只会有苟且之事,你们的脑袋到底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