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宰了他!”
马车上,耶律烈抱着武影,不断咬牙重复着这句话。
他的脖子充血,青筋暴现。
——我是不是该劝他不要兄妹相残?
心死1
他们日以继夜的赶路,到达上京的时候,她已经体弱气虚得不能下床。
天空飘起了细绵的雪花,她才后觉季节原来已经变更了。
——是我的迷糊所致吗,一无所觉。
她喃喃的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
——是我忽略了你对我的呵护和爱意。
他给了她结实的拥抱。“终于记得我才是你的夫君。”
“其实你已经给了我太多,是我贪心了。”她低下头。
她绞着衣摆,心里是莫名的烦躁。
他挑起她的下巴。“你一想起那个花痴,言语都走了调。”
她瞪大眼睛,戳他的胸膛。“得寸进尺,得到了蜜糖只当是毒药。”
他大笑。“蜜糖?毒药?说你吗?我甘之如饴。”
她的心里泛起一丝丝的甜蜜,烦躁散去了大半。
她解开衣裳,手勾着他的颈脖,躺在床上。
他的吻,轻柔而刺热的追寻而来。
“影,可以吗?”他的声音嘶哑。
“嗯。”她轻轻的说。
他忙着扯拉自己的衣服。
“少主,宫里派人来传话。”侍卫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瞬间,他们两人如定格一般,都望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