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肤色刺得武影的眼睛生痛。
武影看着碧云。
——熟睡中的碧云,呼吸并不均称。
碧云的吸气重,呼气轻,白雾在碧云的嘴边吐灭着。
眼泪滑落,武影的手颤颤的抚上碧云的头发上。
靠近了,武影才发现碧云头上的白色并不是雪花,那刺目的白色是碧云的发色。
——青丝已经成为白发,华容仍在,但已经失去艳彩。
——我不在你的身边的日子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碧云。”武影唤着。
碧云没有回应。
“碧云。”武影扬高了声音。
碧云还是没有回应。
“碧云!”武影放大声音喊着。
碧云还是没有回应。
“碧云!”武影跪在床边,摇着碧云,声嘶力竭的喊着。“你醒醒啊!”
碧云陷在梦中,唤不醒。
有人在扇她的脸庞,她醒来。
一间房中,她正躺在床上。
她坐起身,似笑非笑的说:“萧太后,小女子有礼了。”
“烈和皇儿都已经回去了,这里只有哀家和你,不用行礼。”萧太后在床沿坐下。
她笑笑。“我也不愿意向任何人行礼,众生平等,没有谁高谁低。”
“平等?”萧太后冷笑。“影,哀家已经给了你最大限度的平等,你为何不知珍惜?”
“珍惜?”她扯笑。“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和另外一个人来分享我的男人?我没有这种胸襟来与另外一个人分享我的男人。”
——哼!又是一个说客。
“你!”萧太后戳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