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只有一句话。
正确来说,并不是对我来宣读而已。
正确来说,是给宫里的人下了一道指示。
“云儿,你是影唯一的朋友,你是因为她而存在的,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来人傲慢的说完,然后吩咐下去。“你们的任务是服侍别宫里唯一的主人,别搞混了。”
我的生活起居变成一团乱。
没有人来服侍我。
一切事情,我必须自己亲力亲为。
这一切还可以忍受,我本不是娇娇女。
但,其他人的目光、态度让我是忍无可忍。
酒喝了一壶又一壶。
他不愿清醒,清醒的代价太痛苦。
失去了,什么都离他离去。
最爱的决绝的离去。
心死了。
他的前襟凌乱的敞开着。
满布指甲印。
——为什么?
——你死了,我还是活着?
——你真的离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