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谁?
咄罗质向后退,一步,一步,狼狈。
“武影从不会卑躬屈膝,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咄罗质跨上马鞍,摔下来,一次又一次。
终于,咄罗质上了马。
离去,咄罗质的背影如战败的逃兵。
“武影确实死了!死了……”
风中依稀传来咄罗质的声音,像是哭声,透着让人心碎的绝望意味。
细碎的响声。
她低下头看。
小白正在她的脚边“呜呜”低叫,害怕莫名的样子。
血流了一地——
小白的屁股拖拉着一条长物。
——孩子!
一醒来,她马上抚上自己的肚子。
“孩子,没事。”夏剑压住她的肩膀。
“那血流了一地……”
“小白刚产下小狗,那是血是它的血。”
“是我的。”她清楚记得昏迷前,自己肚子中的绞痛,腿间的稠湿。
夏剑闭上眼睛。“你的身体经不起再一次的闪失。”睁开眼睛,坚决的意味。“再有一次,我会帮你打胎。”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身体不由得向后缩。
“当初,你昏迷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已经想帮你打掉孩子,钟华劝我,孩子是你的支柱,我才打消了念头。”
“呜呜。”小白正叨着一只小狗进来。
夏剑把小狗捧到床上。“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生产的折腾,还是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