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
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你们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们的可能,我会崩溃的。”
“啪!”凌厉的掌刮声。
她愕然的抚着脸。
凌子冷咧着脸,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坚强的生活下去,就算是为了孩子。”复又摇晃她的双肩。“也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
“好了,夫人。”
“小子的脸色都变白了。”
大叔忙拉开凌子。
凌子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般。
“我的失忆是因为崩溃而造成的?”她问:“因为碧云的离逝。”
凌子的眼眸溢满痛楚与无奈。“她生犹如死一般,死亡反而是种解脱。”声音沙哑异常,如水沁凉,令人觉得格外的伤感。“无梦侵扰,安逸沉溺,不再承载人世的爱恨,不再为情爱烦恼作身……”
她的眼前是一切模糊。
门外,大雨忽而滂沱,倏地直落。
心底的悲伤仿佛失去了阻拦,肆虐着。
凌子抱住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再无言语可以表明她们现在的心境如何。
——凌子在等待。
——等待什么?我不知道。
——我根本就无从知道。
她的心里隐忍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明显。
——她把头发全染成白色,裹着几乎是透明的面纱,整天就是坐在病舍里,宝宝就一直伴在她的身边。
—— 一切都是怪异的。
这几天,她整天昏睡,身体极度的疲倦,无力去照拂晓其它的事情。
梦中,渗着一丝又一丝惶恐的情绪,让她睡得不安稳。
她坐在镜子前,努力使自己的精神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