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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苾儿。”银儿摇摇在“梦周公”的某人。
“银儿姐姐?”苾儿睡眼腥松。
“醒了没有?”
——哗!好狠的手。
银儿提着苾儿的耳朵。
“哇!好有母夜叉的风范。”她拍掌。“呃……”
——哇!银儿何时也有这样杀人的眼神?
——嫁了咄罗质这个阴沉的家伙,银儿变了。
她笑了。
——唯唯诺诺的做人太卑贱,随心所欲的人生才精彩。
——但,人往往是身不由已的。
“说,他是从那里来的?”银儿改用契丹语问苾儿。
“夫人,我叫汉斯。”行了一个坤士礼。“还有,我会听你们的话。”
银儿尴尬得满脸通红。
汉斯指了一下武影。“是这位夫人说需要一位画师,所以我来了。”
苾儿点头。“我有向少主报备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