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咄罗质没有反应,铁棒滚落地。
但,咄罗质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
——这个汉斯那里不扔,扔人家的重点部位。
“继续装下去吧。”她冷冷的笑。
咄罗质睁开眼睛,声音却被无法吐出。
“汉斯,拿来!”她叫。
“来了。”汉斯兴奋的说。
一个火盆,一个火夹子。
“呵……”她向贺云露出白牙。“请喊我狐狸夫人。”
汉斯爬上贺云的床上。“你千万不要喊叫,她会先撕了自己的衣服喊非礼的。”
贺云闭上眼睛,一副凛然就义的样子。
“猪啊,真是重!”汉斯拉贺云坐起来。
“大波浪,还是小波浪好一点?”她问汉斯。
“小波浪,够乱。”
“好!”
“哧!……”火夹子卷上贺云的头发。
贺云的头发毁于一旦。
……
“哗!火!”汉斯首先跳离床。
“水!水!”她慌了。
一盆水扑向贺云。
火熄灭。
贺云的双眼充血,咬牙。
“两位小孩,耍够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