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刘茂屿下车,叫司机直接开走。我不想和他这样郁闷地在一起,每多呆一秒,我就多一份压抑。
看着手里的两束鲜花,同样美丽我却只喜欢那束香水百合。纯白的美纯白的香,就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能够抚顺我烦乱的心。
“一束花就让你那么陶醉?”阿强站在暗处,他突然出声,吓了我一大跳。我可以看清他手上一闪闪的火星,他在抽烟。我皱了皱眉,什么时候起,阿强学会了吸烟。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等你回来。”
我瞪着他,困惑地问:“等我?”
“也可以称之为‘抓你’。你已经足足跟我玩了5个月零3天的捉迷藏。即使是同住一层楼,你仍能准确的掌握我不在的时间。”他提醒着我。没错,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我都在和他玩时间游戏。只要他在,我绝对会消失。而我出现的时候,往往都是我家人也在的时候。他和我并不能如过去一样的独处。这是我逃避他爱的一种手段。
“我从你学校回来,你的同学说,你跟一个男的走了。”他瞥一眼我手上的玫瑰:“我想就是送你玫瑰的人吧?”他嘲弄道。
“你猜的很对,的确是同一个人!”
“你们打车回来的?”他嗤笑,慢慢走近我的身边。
我别开脸“你应该刚刚都看见了。”
“从五中打车顶多二十分钟,你们好象一个钟头前就离开了。”措手不及地,他把我搂在怀里,钳住我的腰。
可能是许久不接触了,也可能是我内心的层墙太高太厚,他的碰触让我不自觉地发抖。“放手!”他却纹丝不动。
“你们去哪了?”他收敛顽固地笑容,阴暗的眸子深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