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他才开口,许焕东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就来了一个九十度的真诚鞠躬:“老观主,我为我昨日无知鲁莽的行为向您还有几位道长道歉。”
巫常在:“……”
他看向了从许焕东的车里走出来的小徒弟,一脸迷茫。
这是怎么回事?
“小杍,这小子喜欢上你了?”
“呃……”
果然,做为最不正经的师傅,脑回路果然是异于常人,龚杍完全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是从哪一点儿看出来许焕东喜欢自己的?
许焕东也是一脸目瞪口呆,然后,脸上还有点点儿,莫名的羞意。
他刚刚……哪一句话……提到他喜欢龚观主了?
不过,如果他娶了龚杍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样子?
她这么厉害,随手画符,而且看着还不止画符厉害,别的道术一定也很厉害。
他要是娶了她,在家里的地位岂不是一跃而起,说不定还能超过他堂哥,成为许家未来最受看重的第三代?
他眼尾,悄悄地瞥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算了算了,这样的老婆,也不是一般人能压得住的!
“我跟你说,这可不行!这小子哪能配得上你啊!”
许焕东:……虽然我知道我道法菜,但是好歹我也是出身名门,相貌堂堂的青俊少年,能不这么直接吗?
龚杍抚额,没眼看她家师傅:“师傅,虽说现在道门不要求绝情绝爱,但请你不要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好吗?”
“那他为什么突然间转了性子?咱们昨天可是把他揍成猪头,结果他不恼火,现在竟然还伏低做小,反过来道歉?”
巫常在说到这里,拉着小徒弟就往一旁:“难道这家伙得了那个什么斯摩哥尔德综合症?被咱们给打出了亲情来?”
“什么斯什么症?”龚杍一脸不解。
“斯摩哥尔德综合症,我也是前阵子听广场那些老姐姐们说的,说是得了这种病的人,被欺负虐待后,不仅不生气,还会对施害者产生出特殊的感情。我瞧着这小子说不准就是这样。”
广场果然是一个海纳百家信息的地方,她家师傅,懂得果然比她还多。
“师傅,他没得这病,他性情大变,主要是因为师傅您教徒有方,教出了一个厉害的小徒弟,您的小徒弟用她随手画符的好本事,一口气画了十张缩地成寸符,当场就把他给折服了!”
“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
不得不说,龚杍这几句话,真的是把巫常在哄得开怀,他欢喜得笑得白花花的山羊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
“师傅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收了你这个好徒弟啊!”
说起来啊,要不是他们穿越了,以龚杍这道法,在唐朝那个信奉道教的年代,没准还能混个第一道观呢!那他就是第一道观观主的师傅了。
那排场那面子,想想就美呀!
“师傅醒醒,别做白日梦了!”
龚杍拍了拍不用又开始做起第一道观观主师傅白日梦的师傅,淡定地提醒。
回头看向了许焕东,十分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许焕东,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忙了一天,我就不留你了。”
许焕东被下了逐客令非但不生气,还笑得特别客气热情:“好的龚观主,那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龚杍:“……好。”一下子都不好意思对他黑着脸了。
“这是我的名片!”许焕东有些紧张地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龚杍欣然接过。
许焕东见她接了自己的名片,当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