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脸一僵,嚅嗫着说:“那剩子毕竟是二婚,眼光得放低点,人家长得标致的大姑娘也不会喜欢二婚头啊。”
毛大花嘴角一落,还没张嘴怼她,旁边就有人开怼了。
“哟,你这话说的,没把人笑死,”王婶不屑的哼了声,“大花家现在啥条件,找个标志的大姑娘难道还高攀了?你往外打听打听,咱这附近几个村,哪家小伙子有剩子有本事,能干不说又没啥坏毛病,别说是二婚,就是三婚,照样娶得上标志大姑娘。”
“谁说不是呢,大花现在的日子比城里人也不差什么了。”
“就是,要是姑娘长得难看点,满脸麻子痦子啥的,还是趁早别说出来丢人。”
应和的人三言两语把那人挤兑的满脸通红。
“我不跟你们说,一个个的势利眼。”
也许是臊得慌,对方放下一句话就匆匆跑了。
屋里顿时哄堂大笑,王婶拉着毛大花笑道:“你看看,你这个当娘的不急,别人可替你急坏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家娟儿,别的啥事都往后靠。”毛大花拍了拍王婶的手,“你人缘广,趁正月帮我看看,等娟儿出门了,正好能联络联络。”
王婶眼睛一抬,对上毛大花的眼神,立即领会对方的意思。
“本来走亲戚的事我都交给小辈们了,不过谁让老姐妹开口,少不得我也出门转转。”王婶爽朗笑道。
初二毛大花一家去了娘家走亲戚,齐娟更是成了刘大嫂和毛大娘的重点关注对象。
几个女人轮番给齐娟做婚前指导,听得齐娟脑袋都大了。
不光是齐娟,田武这头也差点闹出事来。
正月亲戚来往多,初五这天,田英婆婆就去了田武家。
要单是田英婆婆也就算了,虽知道还带上了妯娌,也就是周秀秀她妈。
田爸、田妈都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人家即然上门了,也不能把人家推出去,于是也当亲戚招待。
结果人家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到吃完饭的时候,还让周文去厂里把周秀秀接过来吃饭。
说是怕女儿一个人在厂里吃饭孤单,反正田家做了饭,也不差这一碗饭。
田家人都愣了,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人。
田英更是气笑了,要不是周文拦着,她早就把人骂出去了。
到了晚上吃饭,气氛就不是很好,但是田家人都看得出来周秀秀的爽利是学的谁了。
周秀秀她妈更加爽利,就差没把自己当主人,一顿饭愣是从天亮吃到天黑。
天一黑,周秀秀她妈就说了。
“秀秀年纪小,走夜路我不放心,在这住一夜没事吧?”
田英的婆婆到这里脸色都不好看了,心里懊悔怎么就让她缠上自己,跟过来了。
田妈哪能拒绝,就是不看周文他妈的面子,也得顾忌女儿在婆家的面子。
好在周秀秀知道不好意思,趁给田妈帮忙收拾的空,连给田妈道歉。
田妈心里这才稍微好受些,不看她妈,至少周秀秀这姑娘还不错。
田武饭也没吃好,进了房间就一直没出来。
田英在房里跟丈夫周文抱怨了几句,然后进了田武的房间。
“你晚上别出去,明天她也该回厂里了。”田英气哼哼地冷笑道:“我暂且忍她几天,等你跟小娟婚事办妥,我教她怎么做人。”
虽说这事不该怪到丈夫头上,田英还是怄得慌。
真要较真起来,什么远方堂妹,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我知道的姐,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田武神色微沉,“她要真敢不要脸,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