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厉发生了什么。也就是说,蛊的范围是被控制在临厉之内的。
这是一个好消息。只要蛊的范围可控,她就可以解。解了蛊之后,她就有时间去追根溯源,找到蛊到底是从哪里流出的,真正从源头解决蛊患。
“走吧。”白芨拍了拍刺心钩,道,“我们把这个人送进衙门关起来,再去城里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中蛊的人。”
“中蛊?”刺心钩问道,他的胳膊上还挂着那个不住挣扎的男人,“是可致人发疯的蛊?”刺心钩昨日才循白芨而来,还没有见过中返生蛊的人。
“……不是。”一时间,白芨的神色有些微妙,“是返生蛊。”
“……什么?”
“返生蛊。可令死人‘复活’,‘复活’后,就是这个样子。”白芨低眼,看着那个早已失去了神智——以后也不会再有——的男人,神情悲悯,“对活人也有同样的作用。中蛊之人,只要通过撕咬,就可以将蛊毒传播给其他人,把所有人都变成这样的活尸,四处游荡,再无生机。”
刺心钩的脸色变了。
“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你所要做的事,是对逝者的亵渎。”白芨慢慢地,重复着最初见到刺心钩时对他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