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衡不由一笑。
刺心钩仍旧忙着手里的事,一直没有说话。
一直到饭都快要做完,刺心钩才忽然开了口,低声问道:“除却武艺,我还有何可称道的地方?”
“……?”
陆清衡顿了一下,而后想明白了。
“红叶又刺你了?”
“……”
“可是,你从小到大,几时曾在意过别人的看法?就是小时候,红叶刺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你几时曾放在心上过?如今却忽然在意……”陆清衡尾音稍稍拖长,“是因为有个‘别人’,不同寻常吧。”
“……”刺心钩将盘子端上桌,一言不发。
“在意的是谁,便去问她吧。问旁人有何用处呢?”陆清衡摸索着,帮他将食物端到桌上,脸上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盎然,“不若这就问一问呀。”
也就在此时,白芨闻到了气味,兴冲冲地推开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