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功劳。多谢侠士出手相助!”
“不敢当,”陈叔并不居功,客气道,“大人言重了。”
紧接着,他便直入主题,又道:“大人,这蛊祸已解,确是好事。但这蛊祸的源头,大人可曾查清?”
“尚未曾。”知县道,“我欲先遣散城外军队,而后遣人去往厉州,问询军队因谁而来。毕竟,军队在蛊祸生起之前就已经到来,调遣军队之人想必与蛊祸的源头大有关系。”
“听上去颇有几分道理。”陈叔道,“然而,恕陈某直言,这是否有些舍近求远了呢?”
“陈侠士的意思是?”
“与蛊祸源头有关的,就只有预知了蛊祸的军队吗?”陈叔道,“若是有人恰巧出现在此处,又恰巧解决了蛊祸,此人当真与蛊祸毫无关系吗?”
“听侠士的意思……是对白姑娘有所怀疑?”
陈叔并未正面回答,继续道:“不瞒大人说,此次解决蛊祸的女子,陈某与她颇有些渊源。此女仗着擅长蛊术,曾多次害死我苗谷中人。而我等还一直以为她是个好孩子,被蒙在鼓中多年,并不知情。可见此女表面亲和良善,内心实则邪恶阴毒。而如今,她恰巧出现在蛊祸之地,又恰巧解决蛊祸……当真是在行什么良善之事吗?”陈叔看着知县,“大人真觉得,这蛊祸的起源,与她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