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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说不出源头的愉快。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她真的已经告别了过去，完全走出来了。

    白芨晃悠着小腿，靠在刺心钩的胸膛上，就如数月之前一般睡在了马匹之上。

    数月之前，在颠簸的马匹上，她做了很不好的梦，醒来时，满脸都是眼泪。

    数月之后，在颠簸的马匹上，她靠着刺心钩的胸膛，感觉梦里都照着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