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着的,明明没有再被责难了,他却哭得更大声了。
他哭了好一阵儿,像是将曾日复一日压下去的眼泪都在此时此刻一股脑倾泻了出来。
他缩在白芨的怀中,像是蜗牛缩进温暖的壳。
直到哭声慢慢变成了抽噎,他才忽然意识到,阿姐抱他了。
阿姐还是第一次抱他。
他踟蹰了一下,缩在白芨的怀中,忽然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哭。
他哭完了,阿姐是不是就不抱他了?
再让阿姐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问,问就是谁想要抱?他才不想要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喻红叶犹豫着,思维莫名不知道偏到了哪个角落,哭声到底还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