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大幅的痉挛着而淫液仍是不断的从阴道内缓缓的淌出来,阴道口的大阴唇一直持续着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着张缩着。
大伙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傻傻望着赵蓉儿。
张平问道:“你们说上次玩那酒店妹出事前是这样吗?”
大炮吸了一口气说:“嗯,结果那女的就这样维持了好久。”
光头接着说:“然后就好几天都醒不来最后虽然醒来,但是……”
大炮摇摇头说:“醒来后脑子不正常了……”
张平听完,又转头去看着仍大幅抽搐中昏迷的赵蓉儿,大伙又不知所措的等了一分多钟。
赵蓉儿忽然好像呛到般的咳嗽起来。
大伙们以为赵蓉儿回神过来了,可是赵蓉儿仍是昏迷中的咳着,并且又不断的咳出泡沫般的口水。
于是张平和光头让赵蓉儿躺在他们两个的大腿上休息,就这样一车一机车的往深山中开去了。
这次的一路上,张平和光头都不太敢再挑弄赵蓉儿,而赵蓉儿也慢慢的不再抽搐了,只是不时的微微颤抖,并且沉沉的枕在张平腿上睡觉。
最后,赵蓉儿对陈景说,她醒来就在宾馆了,就业形势越发严峻,她下海了。
陈景躺在大床的一侧,肩膀环抱着赵蓉儿,不如办一家饭店吧。“我们几个兄弟打算办一家饭店,请你去做前台,工资或许比不了这里,你去吗?”
赵蓉儿摇摇头,“老板待我很好,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