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手的温度,这份暖意悄无声息地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突然好羡慕江遂的朋友啊,能被他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紧跟着她心里又酸酸的,因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绅士与体贴。
江遂注意到她无论何时都双手接东西的谨慎动作,再次痛骂了尤锐一顿。这种不当人的苦差事,他不干了。
但迟意已经敏感地猜测到:“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迟意知道,如果没有江润如和陈予光,迟意与江遂近乎等于两条平行线,可能连和他说话都变成了奢望。江遂能注意到自己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她顶着“经常和江润如一起的女生”或者“陈予光因一碗米粉乌龙认识的朋友”的标签吧。
迟意小心翼翼地偏头看他,诚恳地继续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尽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