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会准备两份。”
江润如打开了话茬,便收不住,直到听见迟意说了句“出来了”,才消停。
江遂穿着深色的冲锋衣,前襟的拉锁随意地敞着,露出里面穿着的卫衣,姿势随意又挺拔。因为正低头和旁边的古牧说话,棒球帽的帽檐不客气地将脸挡住,但迟意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他的气场太明显,那少年人独有的利落轮廓深深地刻印在迟意心里。
“卧槽,他怎么把它也带出来了!”江润如控制着音量惊呼一声,忍不住去抓迟意的手臂,以此来减轻自己对狗的恐惧。
迟意正盯着那方向出神,被江润如一拽,脚底踩在窄窄的花坛边一打滑,非常狼狈地从灌木丛里扑出去。
江遂路过保安亭,抬头和保安大叔打声招呼。顶流冲门把上摇晃的小狗玩偶直叫唤,扑过去就要咬。
“顶流!”
江遂刚喊了它一声,迟意便从旁边冲了出来。
“……”
迟意踉跄了几下站稳。
顶流在主人的命令下回来。
一人一狗面对面,古牧狗的眼睛被长长的白毛盖着,迟意盯着它看了半天才找到它眼睛的位置,隐约感受到大型犬对陌生人的敌意,正打算往后挪。
“顶流,不可以。”
好在它的主人制止住它扑上来的动作,救了迟意一命,但迟意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她看向江遂,大脑一片空白,脸热得烫手。
江遂挑挑眉,觉得自己一声口令召唤出了两条“神龙”的技能有点厉害,嘴角动两下还是翘了起来。
江润如硬着头皮出来,缩着脖子躲在迟意背后,戳戳她,小声问:“你没事吧?”
迟意忍着脚踝扭到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