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似的腰杆挺动,狂肏嫩穴,那力气之大让玉真不得不把长腿环绕在他的腰上,以防被肏出书桌的范围掉到地上。
“啊哦爹爹好会肏穴嗯……女儿的屄屄好美嗯……又撞到宫口了呜呜啊……要爹爹的浓精唔……都射到女儿的子宫里,给爹爹生孩子唔啊啊……”
姚尚书自然是乐意从命,噗嗤噗嗤,每一下都深入子宫,在书桌上射过一次又回到了床上,换了坐莲的姿势肏嫩穴儿。一晚上接连在玉真的子宫里射了四五次,每一次都是极热极腥极浓的荤精,即使玉真正在高潮禁脔也要把精水灌到小子宫里,把玉真灌得高潮叠加,几欲在巨大的欢愉中死去。
小小的稚嫩的子宫,还未被胎儿撑大过,先被男性腥膻浓厚的精液灌溉填满了。玉真的小腹凸起宛如怀胎,私密的嫩穴红肿烂熟,穴口还在缓慢地淌出浑浊的汁液,玉真蹙眉夹紧骚穴,一枚有半支笔杆长、下端有女子半个手腕粗的青玉葫芦及时塞入穴里,堵住了满腔满腹的浓精。
小穴被葫芦堵住,不怕穴里的精水流溢出来,玉真放下心,昏睡过去,只想着腹内骚精明日再排出来就是,却不知这肚子里的精水要盛着去赶赴长公主府的花宴,直到宴会结束回到家中才能酣畅淋漓的排出来。
次日醒来,太阳已经冉冉升起,正院嫡母派了有脸面的丫鬟来催促,“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皆已经装扮妥当,马上就可以出发,就差您了。夫人说去晚了恐对长公主不敬,催您快些呢。”丫鬟语气是恭敬的,那眼神就未必了。
玉真虽然得父亲宠爱,但这份宠爱虚无缥缈,她还是想要嫁一户好人家,这辈子才有指望。因此忙忙的穿衣梳妆,吃了两块昨天的糕点就急急出去,全然顾不得穴里还用玉葫芦堵着一肚子的精水。
匆匆来到正院,嫡妹不发一语,但脸上摆满了对她的厌恶,双胞胎庶妹嘲讽道:“好个规矩人儿,为了寻得个好婆家精心打扮到忘记了给嫡母请安的时辰,反过来让嫡母等着你,也不怕败坏了尚书府的名声,”
玉真知道多说无用,屈膝行礼道:“女儿来迟了,还望母亲不要怪罪。”
章氏端起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啜饮,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才放下茶杯,道:“你我是母女,说甚怪罪不怪罪的。好了,时辰差不多了,马车在门口候着了,都跟我走吧。”
两辆马车,章氏和姚玉芯同乘一辆,玉真和双胎庶妹同乘一辆。
车轱辘一圈圈的转动,马车朝着长公主府驶去。玉真端坐着,心内叫苦,硬硬的玉葫芦在坐下时抵着穴肉,在梳妆时坐着由于心急和静坐,除了异物感外也无别的,但此刻坐在马车里,才察觉到难熬。
马车是行驶着的,一动一动的那坚硬的玉葫芦就在穴里戳着穴肉,车轱辘压过碎石子时更是煎熬,柔软湿润的媚肉和浸透了淫液的湿滑坚硬的玉石碰撞,不知是不是玉真的错觉,那被子宫藏了一晚上的男精好像散发着腥臊骚味,从她的私处弥散出来。
窄小的空间里,情欲被一点点挑起,玉真好想痛痛快快地被肏小屄,粗热的肉棒插到她的屄里,用力的捅干,肏开嫣红的媚肉,大量的淫水滴落,最终遗失的淫水会变成精液填满骚穴。
玉真的脸色潮红,牙关紧咬,眼睛闭合,姚玉琳和姚玉琅在说些指桑骂槐的话,都没过她的脑。不过她这副好像被气坏的样子,姚玉琳和姚玉琅看了心中得意,说的越发热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