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人敢收,第1件作品就流拍。
那场面岂不是很尴尬?
作为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楚澜月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组织的宴会上出现这种情况。她已经准备好暖场的话来化解尴尬,甚至提前跟三皇子打好了招呼,实在不行就让他拍下这幅画来救场,毕竟对皇子来说,把叛逆皇姑的画拍下来献给皇帝,也是尽孝之举。
这东西还是留在皇室内部比较安全。
谁知道一下子拍了20万两!还是皇帝亲自出手的,他现在花钱是爽快了,那花完钱之后呢,看着空一大半的内库,那还不是照样后悔上头?
到最后出来描补的还是勇毅候府。
那可是20万两啊!皇帝此举仿佛光明磊落,还赚尽了美名。但勇毅侯府就很尴尬了,相当于从皇帝的手里赚了20万两银子,这换谁承受得住?楚澜月能想象的到,她的父亲楚襄此刻必然会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坐立难安。
她回顾了整个拍卖流程,总觉得不对,这幅画原本不出20万两的价,是那个陌生的姑娘,一下子把价格从5万翻到了10万,那接下来皇帝要把这幅画拿下,也只能跟着翻一番了。
这个姑娘……楚澜月的眸光锁定在林楚身上。看着看着,那股违和感又浮现出来了……那种气质与样貌不搭的违和感77ZL。
这样想着,中场休息的时候,她特意去找了荣茵。
“袁大小姐,后半晌就开始拍卖大家的作品了,你可有提前跟人打过商量?”
她笑着问荣茵话,眼睛却只盯着那陌生女子,对方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睛里一点寒芒隐约,仿佛砒霜勾兑了蜜糖。
“敢问这位是……”
“我姐姐。”
荣茵很大方的做了介绍:“是我在乡下反省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小姐妹。”
“姑娘有十万两银子来拍画?”
“荣茵把三皇子赠予她的扇子送给了我,我质押了十万两。”
“质押给了谁?”
“沈三石。”
那是天下第一的豪商,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荣茵还在琢磨楚澜月刚才的话,今日贵女公子献出的作品可不少,但说实话,大家水平也就那个样子,中庸者众,拔尖的少,称得上一流的更是寥寥无几。为了避免自己的作品挂出来却又无人问津的尴尬,一般都会提前商量好,你买我的,我买你的,大家互相吹捧一番,一团和气。
“楚姑娘的意思是我得找人买我的字。”
“对,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
“这个就不劳楚姑娘操心了。”
林楚拉着荣茵走人。
楚澜月任是修养再好,这下也有点黑脸了。毕竟是京城第一美人,她为了维持这个尊号,付出了多少辛苦,这才换来走到那里都有人礼敬三分的殊荣,这般不给她面子的还是头一个,这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未免太不知眉高眼低!
楚澜月深吸一口气,叫来翠袖:“去给我准备点钱来!5000两”
“然后,再给我办一件事”楚澜月撩起袖子看着胳膊上爆出来的鸡皮疙瘩和恶汗,姣好的眉毛狠狠地皱了起来。
她这种独特的身体病症,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男人。
任谁都不知道这个活在万人中央,被众多男人追捧,奉承的病弱女孩儿有极为严重的厌男症,只要近距离有男人她就有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包括发抖和出冷汗。
“怎么会……”楚澜月看着二人的背影脸色苍白。
贺三郎去处理好伤口后,又找到了这对姐妹花,林楚悄悄告诉他荣茵写字了,还写得特别好,他可以去欣赏欣赏。
贺三郎一点不觉得“懂兵法会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