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怕了。趁着两人讨价还价77ZL不注意,她一手拔下头上的木簪,在店家倾身来抓她时,忽然出手,猛地刺向对方的眼睛。
荣茵是后半夜才把香炉点上的,本就没有吸进去多少迷香,老板把她从客栈送到青楼,晃荡了一路,倒帮助她散了散药劲儿。
眼睛是个脆弱东西,哪怕荣茵此刻只有半分力气,也能让对方吃点苦头,店家措不及防,被扎了个正着,顿时叫得跟杀猪一样。老鸨子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看到刚买下的人踉踉跄跄往外跑,她大骂一声小娘皮,伸手就来抓。
荣茵的手脚并未完全恢复力气,歪歪斜斜刚跑两步就被揪着头发抓了回来,一下子按倒在地上。
“还想跑?啊?”
老鸨娘伸手就想打,刚买的姑娘不打不行,打两顿就乖了。荣茵看着那蒲扇大的巴掌,惊恐的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出现。她的手还未落下,人便僵住了,眼珠凸出,嘴角涌出血沫来,寒光闪闪的刀刃从她的后颈捅穿了她的咽喉。身体的惯性,让她往前倒下去,林楚轻轻一啧,非常嫌弃的把她推到了一边,免得砸到荣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