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际的乱想,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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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萧景澄便离了别苑去了皇城司,而英宗的书案上也很快多了一份折子。
那是萧景澄亲笔所写的折子,将燕平山遇袭一案的始末如实说出,且附上了许多强有力的证据。包括被生擒的刺客亲自招供画押的供词。
英宗越看越气,当下便要着人把萧晟送去宗人府。吓得他抱紧张皇后的大腿求她救命。
张皇后也是无法,此事牵涉萧景澄,且萧晟有杀人嫌疑,英宗岂能容他。她豁出去皇后的脸面求了英宗半日,最后还是不得不把父亲张相叫进宫来。
萧景澄那边对宫内的事情了如指掌,从英宗训斥萧晟起,到张皇后求情再到张相入宫,一桩桩一件件皆在他的意料之中。
彼时他正在醉仙楼与戚玉书喝酒,听了严循着人从宫内打听出来的消息后不过淡淡一笑。
戚玉书也没甚太大的表情,他向来没把萧晟看在眼里,也从不认为他那样的草包会是萧景澄的对手。
眼下他最感77ZL兴趣的倒是余嫣。
“你就这般收了她做外室,那她父亲的案子可要同她说一声?”
萧景澄抿唇不语,余承泽的案子乃是他亲自督办的,最后判了流放崖州也是他的意思。戚玉书自然知道内情,余嫣却对此一无所知。
“此事不必令她知道,徒增烦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