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陪在王妃身边吗。”
“王妃、王妃有危险,快、快去救她。”
忆冬用尽最后的力气指了指正院的方向,随即两眼一闭昏倒在了严循怀里。
严循瞬间只觉头皮发麻,满脑子都是余嫣遇险之事,怀里又抱着个软绵绵的忆冬,平日里向来灵活的他一时间竟有些没了主意。
倒是旁边的戚玉书当即立断道:“我即刻去找景澄,你赶紧先过去救人。”
严循慌乱地点点头,见戚玉书转身就走便抱起忆冬,在附近假山处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将她放了进去,随即拔开长腿便朝正院跑了过去。
求求老天爷,可千万不能让王妃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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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正院里,只有一个人还能行动自如,那就是萧晟。
院里的婆子是他叫人打晕的,也是他让人用迷香迷昏了小丫头,在忆冬刚跑出去没多久他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带着酒意壮着胆子进了萧景澄的洞房。
原来这就是洞房啊,看起来真是颇为不错,到处红绸点缀,屋里还点着对红烛,窗户门上乃至屋子里的大小家具上皆是贴了大红的喜色,处处一派喜气洋洋之感。
更叫他血脉偾张的是,这屋子的红色锦被上,此刻正躺着一位一身红艳艳的美貌娘子。
这满屋的红色极大地刺激了他,令他愈发不像个人了。
萧晟几乎没怎么想自己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笑着冲到床边,整个人立马扑到了余嫣身上。
“哎哟我的小美人,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你可想死爷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去拉余嫣的衣襟。
这具身子他肖想了好几年,每每抱着别的女人时眼前总出现她楚楚可怜娇软迷人的样子。
在顺天府里的大牢里77ZL,她一身囚衣满身血渍,被他着人用夹棍夹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竟是叫他着迷了这么多年。
甚至连眼下这种时间紧迫的情景下,他依旧想找些法子好好折磨折磨余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