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松子糖她便极爱,还有各种炖的汤汤水水的甜品。
所以对她来说甜甜的便是能叫人开心的东西,自然便也想到了令他吃这些东西。
萧景澄却不是嗜甜的人,听了这话只是道:“宫里的点心比王府的还要好?”
“唔……妾身也说不出来,可能昨日太累了又没怎么进食,今日吃起来便格外香甜吧。”
“那回头我给王府添几个专做点心的厨子,叫他们天天给你做。”
他从前于吃食上面颇为马虎,所以王府也没有请什么有名的大厨坐镇。如今余嫣既然喜欢,他自然要一一满足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余嫣一听便高兴了笑了起来,拿起手边的茶盏喂他喝水,边喂边道:“那妾身可不敢多吃,要不然腰变粗了衣裳都要穿不着了。到时候王府不仅要添厨子还得添几个绣娘,整日给妾身赶制新衣。”
“那又如何,叫他们每日为你做几套衣裳,轮着穿便是了。”
余嫣只觉得刚醒来的萧景澄特别好说话,对她77ZL也分外宠爱几分。
之前的他对自己也很好,但今日的他不知为何,总给她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像极了当年她准备逃跑前,他整日里宠着自己顺着自己的样子。
如果他能记得两人的过往该有多好,记得他们还有一个叫关关的孩子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余嫣又不免紧张了起来,脸色微微一沉眉头就皱了起来。
萧景澄见状便道:“怎么,还未发胖便已担忧了起来?”
“没、没有。”余嫣随口掩饰了过去,又道,“我是担心王爷的伤势,不知要躺几日才能出宫。”
“怎么,急着回府去?”
“那是自然,也不知道王府这次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忆冬他们这会儿是否安全……”
“那便叫严循进宫来,你亲自问他便是了。”
“可以吗?”
“自然可以,我受了伤他本就要进宫来回话,皇城司那边只怕也有不少事情要善后。”
余嫣一听喜不自胜,见着严循一切就都好办了,就能知道他派去的人有没有接到韩星云和关关,他们如今是否安全。
余嫣心情愈发好了,脸上的笑意也浓了几分,看得萧景澄心中也是暖暖的,便道:“你这下高兴了,可否也叫本王高兴高兴?”
“王爷想怎么个高兴法?是要吃点什么还是喝点什么,妾身马上去弄。”
萧景澄却拉着她的手不放,轻哂道:“确实想吃点什么,只是眼下还不大方便,过几日再找你算账。”
余嫣一愣,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由羞红了脸。萧景澄方才说这话的时候,恰好有两个太监进来送药和吃食,暖帐狭小他们必定也听见了。
堂堂郕王殿下重伤初醒,竟在那儿同他的王妃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叫人听了心里该怎么想。
余嫣红着脸甩开了萧景澄的手,嗔怪道:“王爷也太不正经了,这可是在宫里。”
“那又如何,便是当着皇上的面我也敢这么说。”
“别,王爷千万别,会让人笑话的。”
“那便叫他们笑去吧。”萧景澄柔搓着她娇嫩的手指,蹙眉道,“眼下既是不成,你便替我揉揉吧。”
“王爷要怎么个揉法,是揉伤口吗?可这伤口还在渗血,太医说动不得,揉了只会更疼。”
萧景澄看她这副顾左右而言它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点来点了点她的鼻子,笑得一脸和煦温柔。
余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人认识这么些年,他这般的笑她最是熟悉不过。当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莫名脸红了起来。要不是想到他身上有伤,她真想狠狠捶他两拳。
可他若是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