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汽车的鸣笛声,她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沈赫回来了,而且不出五分钟,就会敲她房间的门。
这几日天天如此,他倒奇怪,也不提什么性奴,也不动手动脚,只是每天来她的房间里走两圈,确认她没放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刚想嗤笑,门果然被敲响。
沈赫带了支药膏走了进来,冷峻的脸上挂着慵懒,反手带上了门。
说好了和平相处,秦晚吟扯唇笑笑,“你来啦。”
他“嗯”了声,瞥了眼床,“去床上躺着,裤子脱了。”
她脑中警铃大作,“做什么?”
他停下脚步,手将药膏往上一扔随后接住,调笑看她,拖长了尾音道,“前几天不是被操肿了吗?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