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秦晚吟就恨自己心软。
他的肉棒有她的小臂粗,上面青筋暴起,冠状的顶端挂着几滴白色的粘液,小孔开合,男性的气味冲上她的大脑,让她一时有些紧张。
她的手指合拢,堪堪握不住他,上下抽动的时候他肉棒上凸起的纹路也在手下掠过,他滚烫肿胀,摩擦过她手掌时像触电一样顺着她的指尖麻到整个手臂。
沈赫起初看着她白净稚嫩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撸动,双眸有几分可怜,又坚韧地看着他的肉棒,好像把它当成一个对手在不停攻略,看着看着他却移开了视线。
受不了。
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想操她。
一分一秒都被她的动作和他低沉的喘息拉长,被沈赫拉起的窗帘被微风吹得轻轻飘起,刮蹭过她的脸庞,手臂,又回归原位,静默的房间里只剩了皮肉摩擦的色情气息,和他偶尔仰头发出的几声让人听了觉得性感又害臊的低喘。
他敛下眸子,沙哑着声音命令,“晚吟,再快一点,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像是魔咒,一声一声绕进她的耳蜗直至心底,像一根杠杆撬动她的手臂,催着她加快,加快速度。
终于,他抖动了两下,顶端喷出了一股白浊,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去洗手,却被眼前的一幕吸引。
沈赫坐在床边藤条编成的椅子上,看似衣冠整齐,偏偏裤扣解开,硕大的鸡巴直直挺立在外面,打招呼似的弹了两下,上面还有些精液挂在顶端,白色和他肉棒的紫红对比强烈,极有冲击力。
他靠在椅子上,微仰着头,眼眸却是向下看着她,里面是纾解的畅快,和几分喜悦,他的皮肤白极了,像常年见不到太阳一样,此时也难得的被她看出几分泛红的迹象,他的胸口随着他轻微却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他吞咽一口,也发现了她看他看得入迷。
“好看吗?”
好看。
秦晚吟却不说,忿忿挪开了目光,脸颊一凉,他的手摸了上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向上抚摸到她的鼻梁,眼睛,头发,又顺着她的后脑向下抚去,好像恋人之间的爱抚。
她不禁抬眸看他,却不小心和他对视。
他的眸子像黑夜尽头一盏明灯,微弱发光,隐隐动人。
“晚吟,你好乖。”
这是乖吗?秦晚吟一笑,“这是一个性奴该做的。”
沈赫的喉头一滞,手指一圈一圈绕着她的发梢,声音低沉。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不做性奴。”
她却反问,“不做性奴,还做什么?”她笑得灿烂,“沈老师不会想让一个骚货给你当女朋友吧?”
她这样笑着贬低自己,沈赫觉得刺眼极了。
“别这么说你自己。”
他却没有否认她的后半句,照他的性格,平时肯定要对她的后半句多加嘲讽,现在却把重点放在她自己身上。
秦晚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抽了张纸巾擦净了手背上的精液,又体贴地握住他的肉棒,轻轻擦拭它上面的。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赫又低喘一声。
她擦着,突然俯身下去含住了他肉棒的顶端,舌尖在上面舔舐几下,把它上面的白浊舔进了嘴里,又抬头冲他笑笑,与他对视着舔舔嘴唇,把唇上的白浊也扫进口中。
他的眼神深藏欲望,她手下的肉棒又涨大一圈。
她偏偏要笑着问他,“沈老师喜欢吗?沈老师以前说我不够淫荡,那现在够了吗?”
字字如刀,沈赫心头涌起的欲望像被凉水浇灭,不再复燃。
秦晚吟又低下头,找着角度似乎想含住他巨大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