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内。
陆微微握着爸爸的手,眼眶溢满泪水,她的手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爸爸一直昏迷不醒,更是因为刚才输血时医生说爸爸的血型是AB型。她记得自己是O型血,爸爸怎么会是AB型血呢?她回忆起过去的种种,爸爸似乎很少提起妈妈,从未提到过其他亲戚,而他外貌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年轻得多,最重要的是他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更像是男人看女人。
她看着病床上的爸爸,忽然觉得好陌生。
周舟处理完事,推门进病房,一眼便看到陆微微迷茫无助的模样,他默默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轻吻着她头顶的发丝:
“别难过,医生说陆叔叔已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陆微微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他以为自己只是担心爸爸,其实她更害怕爸爸醒来告诉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她小声抽泣,肩膀不住的抖动。周舟一直陪她到晚上,才把她送回家。
快到家时,突然从暗处窜出一个带着恶魔面具的人,他手里拿着刀子,径直的朝她们跑来。周舟把陆微微护在身后,叫她报警自己跟他周旋,他学过跆拳道和散打,普通小混混的打斗在他眼里不过三脚猫。只是那人身手敏捷,出手果断,招招往他的要害处袭击,像是职业的,而且他眼神时不时关注着身后的女人好像怕她跑掉。
他的目标是陆微微。
周舟把陆微微死死护在身后,面具男丝毫没有机会得逞,见时间不多了,面具男抬脚假装踢他肚子,周舟侧身轻松躲过,却没料到男人只是假动作,露出破绽,面具男立马举起刀子朝身后女人掷了出去。眼见来不及阻止,周舟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这一刀,瞬间锋利的刀子深深插进他的手掌,血液飞溅。
面具男见状不妙,匆匆逃走,在不敢与他过多纠缠。
陆微微看着地上的鲜血,脑子里瞬间涌现出儿时的记忆,那时她刚读小学,放学路上有个大伯差点把她掳走,好在周舟发现及时阻止,大伯见他只是一个毛小孩便拿出刀子威胁他离开,哪知道周舟拼死拦着,手臂还被划伤,大伯害怕了留下陆微微跑了。
后来陆微微为了谢谢周舟,答应他一件事,那时周舟稚嫩的脸庞露出一丝狡黠,忍着手臂的伤对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我们就做个约定,等你将来长大了,就要当我的老婆。”
她后来怎么回答他的她忘记了,那时很长一段时间少年稚气未退的脸在自己脑子里挥之不去。周舟转过头见陆微微盯着地上的血发呆,担心的皱起眉:
“看来有人盯上你了,你一个人不安全。陆微微别害怕,你暂时先住我家吧,我会保护你的。”
陆微微不傻,也猜到是有人暗算自己,早上的车祸可能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只不过两次都恰好有人救了她。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谁,竟要接二连三的杀人灭口。自己一个人住确实不安全,她跟着去了周舟家,虽然她们许多年没见面,但儿时的记忆让她觉得他不是坏人。
一进门,陆微微便拉着周舟包扎伤口,她小心翼翼帮他涂好消炎药,扯开绷带一圈圈缠绕,不敢系太紧。周舟似乎很享受她这样照顾自己,自始至终深情的看着她。陆微微抬头便看到他深邃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你看着我干嘛。”
“你好看所以才看着你呀。”
周舟心情极好,半开玩笑半打趣她。这点伤在他看来就是小儿科,而她却在担心自己。包扎过后周舟拉着陆微微进浴室,非要她帮自己洗澡,说他的伤是因为她,现在他洗澡不方便,她得负责。陆微微没有理由拒绝,任由他托着进了浴室。
害怕触碰到伤口,陆微微很小心的帮他脱去衣服,解裤子拉链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包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