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接着老子的尿,一滴都不许漏。”
“看来这贱人很喜欢呢。”
“多仔,你的尿恐怕都喂不饱这骚货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着,围观她就像牲畜一样被虐待,没有人同情她,没有人解救她。
陆微微就像奴隶一样被他们玩弄着,她闭着眼睛放弃挣扎想就这么死去才好,恍惚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很亲切,她叫她在等等,忍耐一下,一定要挺过去,挺过去就好了。
忍?她内心一阵冷笑,她一直在忍,忍受着强暴、欺骗、凌辱,可结果呢,坏人没有遭到报应,受伤的还是她和家人。
她想起病床上的爸爸,她们虽然不是亲生父女,可这么多年的感情胜过亲生,她如果死了爸爸怎么办?
她一直倔强着不愿求饶,再多的折磨辱骂她也挺了过来,即便要被他们杀掉她也不怕。可她一想起相依为命的爸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流了下来。
“求求……你们不要……”
她终究抵不住对爸爸的留恋开口求饶,喉咙嘶哑的不行,声音哽咽又凄凉。可她绝不能不能就这么死去。
几个施暴者互相看了一眼,片刻后像是听到了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这女人在求饶呢,她以为求饶我们就会放过她。”
“哈哈,她以为她是谁。”
冰冷尖锐的话像锥子一样刺进陆微微的心脏,她看着头上一张张陌生又狰狞的面孔,仅存的信念也被击溃。
“果果,你觉得呢。”
黄发男看了一眼身旁的佟雅洁,只见女人优雅的抽出一根烟,一旁的少年赶帮掏出打火机帮她点上。她静静的吸了一口,将多余的烟灰抖到陆微微脸上。
看着白净细腻的脸蛋被烟灰一点点弄脏,她大眼怒睁,兴奋的嘶吼出来:
“你勾引秦楚又勾搭赵子沐,我怎么可能饶了你,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张小脸毁了,看你以后还敢勾引谁,贱人。”
说完佟雅洁举着烟头就准备往她脸上按,眼看着烟头越靠越近。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住手。”
陆微微睁开眼朝声源望去,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阳光下,怒视着他们。金黄的光洒在他身上,如天神降临一般,他又再一次救了她,可是她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佟雅洁看到来人只有周舟一人,本不打算罢休的,可随之而来的警铃声令她不得不先撤退。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陆微微,暗暗发誓下次必定不会在放过她。
等她们都离开,周舟才松了一口气,其实门外并没有警察,声音是他以前录好的。好在她们没有怀疑,不然他一个人也难以对付这群小混混。
“微微,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没事吧,能起来吗?”
“别碰我。”
周舟走到陆微微身边解开束缚,伸手想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掌拍掉。他以为她在怨自己来晚了,正想着怎么解释,忽又听到她说:
“周舟,你真是让我恶心。”
她的话冷漠又尖锐,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她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折磨,他也无比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他很想跟她解释什么,可她看他的眼神令他害怕。
她的眼里没有往日的感情只有对他的厌恶。冷漠又疏离好像把他看透了一样,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努力无视她眼底对他的厌恶,上前抱紧了她:
“微微,我没能保护好你害你被他们欺负,你怎么恨我都没关系,可你不要这么冷漠的看着我好不好,你这样的眼神我好害怕。好像你会离开我一样。”
他从没这么害怕失去过一个人,儿时他被迫搬家,那时他们都还小,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