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
“看到那人了吗?”
“猫眼里看了一眼。”
周淮站起来,看着她,问:“看清楚了吗?”
费南斯摇头,说:“没看清。他带着口罩和帽子,脸遮住了,看样子年纪不大。”
周淮说:“你好好想想,砸门的人和昨天那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费南斯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是。”
费南斯看着门上的口子,问:“门怎么办?”
“可以让物业找人来修。”
“我约了修锁师傅待会来换锁,现在看,得连门一起换了。”
正说着,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物业经理。
中年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费南斯,问:“你是这房子的租户?”
眼神很奇怪,费南斯觉得有些不舒服。
“嗯,我是。”
中年男人语气很冷淡,说:“我是户主。”
没等费南斯开口,中年男人继续说:“这房子我不租了,你另找地方住吧。”
费南斯说:“我付了半年的房租和押金。”
中年男人看了看门,说:“我听说,这砸门的人是你的仇家?”
费南斯看向物业经理,物业经理撇开脸,回避了。
“谁说的?”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你别管谁说的。总之,这房子我不租了,你赶紧搬走,修门的钱也不用你出了。”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们签了合同,合同上……”
中年男人打断她,语气坚决,不容商量,说:“押金和房租我退给你,你马上搬走。”
中年男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费南斯一番,问:“你是做什么的?”
费南斯脸沉了下来,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说:“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来换门换锁!”
不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谁约的换锁?”
费南斯回过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约的,可是现在用不着了。”
换锁师傅年纪有些大了,胖胖的,带着一个翻边的皮帽子。
换锁师傅看了看她,打量了一下门,说:“嗯,是用不着了,但是上门费还是要给。”
费南斯愣了一下,问:“多少钱?”
换锁师傅说:“二十。”
费南斯拿出现金给了他。
换锁师傅看了她一眼,说:“我认识修门的,你要不要……不过,这门质量也太差了。你换个质量好的,保证砸不烂。啧,怎么连防盗门都没有。”
费南斯摇头,说:“谢谢师傅,不用了。”
换锁师傅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拎着工具箱走了。
费南斯盯着门看了一会儿,问周淮:“门是怎么被砸开的?”
周淮扫了一眼门,说:“踹的。师傅说的对,这门质量很差。”
费南斯拧着眉问:“真的?”
周淮没说话,走到门边,扶着门,使劲踹了下去。
三脚下去,门居然被踹开条裂缝。
费南斯上前也踹了两脚,门完完全全裂开了。
……
费南斯转身回卧室。
卧室门没关,咣咣铛铛的。
周淮走到卧室门口,衣柜门开着,费南斯正趴在衣柜里往外扔东西。
周淮问:“你去哪里?”
费南斯说:“宾馆。”
“接下来怎么打算?”